34、第三十四章
“门记得锁好!有没有忘记带东西?”许姣容站在门口问。
“没有,你放心吧!我和衙门的兄弟说好了,让他们隔段时间来家里看看!”李公甫一边锁门一边说道。
“那就好!哎,住了大半辈子了,忽然要离开这儿,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舒服!”许姣容看着大门,忽然觉得不舍。
“有什么不舒服的,咱们又没有亲戚在这边,房子在这儿放着也不会丢,想回来就回来了!”李公甫劝道。
“是啊,娘,咱们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!”李碧莲也安慰许姣容。
“那可不好说。哎,你爹当年是跟着你爷爷逃难到这里的,到这儿没多久你爷爷就没了,娘虽说是钱塘本地的人,可也就只有你舅舅一个亲人。这次离开,以后如果真在镇江定居下来,这钱塘除了清明上坟估计再也不回来了!”许姣容微微叹声气说道。
“哎,不想了!走吧!”许姣容抹了抹眼泪,伸手要去拿地上的行礼。
“夫人,您别忙,这些我们来!”旁边等着的白福看许姣容要去拿行礼,连忙说道。
“对啊,夫人,我们来拿行李!”
“既然白福他们帮忙,你就把行礼给白福吧!一会儿咱们还要去雷峰塔,估计他们也去不了。”知道五鬼的身份,李公甫也没有跟他们客气。
“对啊,夫人,这些行礼给白福们拿着,咱们轻装简行,先去一趟雷峰塔。”小青跟许姣容说完,又拿了几张银票递给白福“白福,这是五百两银票,你们先去镇江打理一下,找个宅子,等我们过去了,也有地方住。”
白福拿着银票,来回查看,然后低着头悄声对小青说“青姑娘,你这又去哪儿借的?”
小青听了白福的话,白了他一眼“什么叫借的?这是县太爷给的酬劳,本姑娘正大光明挣来的!”
“不得了了,青姑娘也能挣钱了!”白禄笑道
“哈哈,这可比咱们去县衙借的…”白喜正要说钱塘盗银白寿连忙捂住他的嘴一边看着李公甫一边“嘘!”
李公甫看看他们,就当没有听见,在一边整理行礼。
“好了,你们几个别贫了,赶紧拿着行李去镇江吧!”小青吩咐道。
“那行,我们先走了!”白福说完,指挥着几个弟兄把所有的行礼拿好,就先走了。
“咱们也走吧!”李公甫看五鬼离开了,就开口说道。
三个大人带着三个孩子,转身往码头走去。
走了没多久,就听到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前面的是李大官人吗?”
几人听到声音,纷纷停下脚步,转身就看到从李家的方向跑来一个小厮打扮的男人。
“请问是李大官人吗?”来人跑到几人面前问道。
“我是李公甫啊,你是哪位?”李公甫四周看看开口问道。
那小厮从身前拿出几样东西,一样样递给李公甫。“李大官人好!我家主子前段时间多亏你们照顾,听说您府上要举家迁往镇江,怕您初到镇江准备不足,这是主人送您的一座宅子,虽然不大,但是自带一个临街的铺子,您往后做个小营生也是使得的。
“这是一包碎银子,虽然不多,但也是我家主子的一番心意,俗话说穷家富路,您拿着也是以防万一。
“最后这两封是弘文学院女学的入学通知书,是给府上两位女公子的,主子说,贵府女公子冰雪聪明,自当有更好的教育。弘文女学今年第一年招生,上面重视的很,女公子若能入学,必会学有所成,还望李大官人切勿推辞。”
“这…你是谁啊?”李公甫听见半天,还不知道这是谁家的下人“你在这儿巴拉巴拉这么久,是替谁给我送东西来了?我不管是谁,这我都不能要!”
那小厮听了李公甫的话,有些懵,连忙把手里的东西硬塞到李公甫手上,又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,拿给李公甫看“瞧小人这记性,我家主子说,您看了这个就知道他是谁了!至于这些东西,小人既然已经拿来了,就不能拿走,咱们家规律严,如果小人事儿没有办成,是会挨板子的。”
李公甫一看那小厮手里拿着的玉佩恍然大悟“哦,是赵南啊!哎,你家主子怎么样了?最近还好吧?”
“托您的福,主子一切都好。只是因为前段时间的刺杀,我家夫人受了惊,如今主子在床前伺候,不方便来见李大官人,李夫人,青姑娘,还有贵府几位公子,故特让小人来送上些薄礼,以示惦念。”小厮恭敬的说。
“既然东西已经交到您手上,小人便回去复命了,还望李大官人府上一家一路珍重。”小厮说完,向李公甫行了礼便离开了。
“公甫,你怎么让他走了?这东西咱们不能收啊!”许姣容看李公甫收下了东西,连忙说道。
“怎么不能收了?我告诉你,这东西咱们还必须得收!”李公甫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怀里,对许姣容说道。
“怎么就必须收了?”许姣容不明白。
“我问你,这个小厮身上的衣服,你有没有注意看?”李公甫问道。
“衣服?这我没注意。”许姣容说道。
“姑妈,他的衣服用的是湖绸,上面的绣花是苏绣,这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起的。”许琼玖说道。
“你看,玖儿都注意到了。一个下人穿的都比咱们穿的好,这就说明赵南他们家非富即贵。他恢复记忆这么久了,可是一直没有告诉咱们他的真实名字,说明他的身份不一般,说不得知道名字就能知道他的身份。最重要的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李公甫一边走一边对许姣容说道。
“是什么?”许姣容奇怪的问道。
李公甫看了看左右,低头在许姣容耳边轻声道“他没有喉结!”
“没有喉结?没有喉结怎么了?”许姣容一时没有明白,李公甫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知道什么人没有喉结吗?太监!这个赵南的身份贵不可及啊!”李公甫叹道。
许仕林和许琼玖李碧莲三个人也听到了李公甫的话,虽然没有很明白,但是贵不可及他们确是听懂了。三个人互相看看对方,对于自己曾经和贵人近距离相处只觉得惊讶。
“娘子,虽说救了贵人是好事,只是,你要知道,豪贵之家多阴私,这些不是咱们能牵涉的,所以,赵南给的东西,咱们干脆利落的收下了,就代表这个救命之恩还了!你明白吗?
“虽然仕林和玖儿就救人的时候,没想着图他什么,但那是咱们这样想,而不是他们。
“他们给的谢礼咱们不收,你我知道是觉得没必要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咱们施恩不图报。可他们高门大户想的多,他们说不定以为咱们是嫌这礼太轻,另有所图。所以,咱们要给他们一个信号,这救命之恩已经还了!”李公甫向许姣容分析道。
“这高门大户弯弯绕绕可真多啊!”许姣容叹道。
“这还叫多呢?你这婆娘,还真是没见识!”李公甫嫌弃道。
“我没见识?我没见识?那你找有见识的啊去吧!”许姣容一听李公甫说自己没见识就火了。
李公甫发现自己说错话了,“我错了,娘子,我错了好不好,我没见识,是我没见识!”
“哼…”许姣容扭过头不理他。
李公甫见状连忙陪不是。
几个人坐着船到了南屏山下船,然后往山上雷峰塔走去,一个时辰左右就到了雷峰塔。
“知道弟妹在雷峰塔,我却一直不敢来,就怕心里难受!”许姣容看到雷峰塔就开始流泪。
“姐姐,我跟姑老爷夫人,还有孩子们来看你了!”小青站在塔前哭道。
许仕林许琼玖和李碧莲看到雷峰塔,就跪在了塔前。
“弟妹,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?一别七年,你在这儿可还好?青儿说,要去镇江为水漫金山一事赎罪,仕林玖儿和碧莲都要去弘文学院念书,我和你姐夫孤孤单单两个人,在这钱塘县也没有亲人,就决定跟着他们一起去镇江。
“不知道对于镇江的百姓我们该做些什么来补偿,只是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,一人的功德只有那一点,我们这么多人,一起去赎罪,总比一个人要简单的多,弟妹,你说是吗?”许姣容一边哭,一边说道。
塔里正在专心念经的白素贞听到了门外的声响,连忙站起来,在门里听到了门外,许姣容的切切真情,心里有有人牵挂的开心,又有一重门隔开难相见的悲痛。
“姐姐,姐姐你来了?还有姐夫,青儿,仕林,玖儿,碧莲。你们都来了!姐姐,你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素贞对不起大姐,自从我与官人成亲,一直都在麻烦大姐。
“生下孩子,我与官人便离了家,把两个孩子都丢给大姐抚养,如今七年过去,因为水漫金山一事又要累的大姐背井离乡。大姐大恩大德,素贞不知如何报答才好!”白素贞的句句真情从塔内传来,让塔外的人感受到了她的悲伤。
“说什么报答不报答,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团圆,就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了。我们这次去镇江,一定会上金山寺去看汉文的,弟妹,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许姣容开口问道。
“没什么要交代的了,姐姐,我要说的话,已经都写在信上了,让孩子们亲手给官人。官人能明白的,到时候自然会跟你们下山。”白素贞说道。
塔里塔外的人正在说话,李公甫已经围着雷峰塔转了一圈了,转回来看着许仕林和许琼玖问道“哎…仕林,玖儿,你们上一次从哪儿进去的?我们能不能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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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,你放心吧!我和衙门的兄弟说好了,让他们隔段时间来家里看看!”李公甫一边锁门一边说道。
“那就好!哎,住了大半辈子了,忽然要离开这儿,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舒服!”许姣容看着大门,忽然觉得不舍。
“有什么不舒服的,咱们又没有亲戚在这边,房子在这儿放着也不会丢,想回来就回来了!”李公甫劝道。
“是啊,娘,咱们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!”李碧莲也安慰许姣容。
“那可不好说。哎,你爹当年是跟着你爷爷逃难到这里的,到这儿没多久你爷爷就没了,娘虽说是钱塘本地的人,可也就只有你舅舅一个亲人。这次离开,以后如果真在镇江定居下来,这钱塘除了清明上坟估计再也不回来了!”许姣容微微叹声气说道。
“哎,不想了!走吧!”许姣容抹了抹眼泪,伸手要去拿地上的行礼。
“夫人,您别忙,这些我们来!”旁边等着的白福看许姣容要去拿行礼,连忙说道。
“对啊,夫人,我们来拿行李!”
“既然白福他们帮忙,你就把行礼给白福吧!一会儿咱们还要去雷峰塔,估计他们也去不了。”知道五鬼的身份,李公甫也没有跟他们客气。
“对啊,夫人,这些行礼给白福们拿着,咱们轻装简行,先去一趟雷峰塔。”小青跟许姣容说完,又拿了几张银票递给白福“白福,这是五百两银票,你们先去镇江打理一下,找个宅子,等我们过去了,也有地方住。”
白福拿着银票,来回查看,然后低着头悄声对小青说“青姑娘,你这又去哪儿借的?”
小青听了白福的话,白了他一眼“什么叫借的?这是县太爷给的酬劳,本姑娘正大光明挣来的!”
“不得了了,青姑娘也能挣钱了!”白禄笑道
“哈哈,这可比咱们去县衙借的…”白喜正要说钱塘盗银白寿连忙捂住他的嘴一边看着李公甫一边“嘘!”
李公甫看看他们,就当没有听见,在一边整理行礼。
“好了,你们几个别贫了,赶紧拿着行李去镇江吧!”小青吩咐道。
“那行,我们先走了!”白福说完,指挥着几个弟兄把所有的行礼拿好,就先走了。
“咱们也走吧!”李公甫看五鬼离开了,就开口说道。
三个大人带着三个孩子,转身往码头走去。
走了没多久,就听到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前面的是李大官人吗?”
几人听到声音,纷纷停下脚步,转身就看到从李家的方向跑来一个小厮打扮的男人。
“请问是李大官人吗?”来人跑到几人面前问道。
“我是李公甫啊,你是哪位?”李公甫四周看看开口问道。
那小厮从身前拿出几样东西,一样样递给李公甫。“李大官人好!我家主子前段时间多亏你们照顾,听说您府上要举家迁往镇江,怕您初到镇江准备不足,这是主人送您的一座宅子,虽然不大,但是自带一个临街的铺子,您往后做个小营生也是使得的。
“这是一包碎银子,虽然不多,但也是我家主子的一番心意,俗话说穷家富路,您拿着也是以防万一。
“最后这两封是弘文学院女学的入学通知书,是给府上两位女公子的,主子说,贵府女公子冰雪聪明,自当有更好的教育。弘文女学今年第一年招生,上面重视的很,女公子若能入学,必会学有所成,还望李大官人切勿推辞。”
“这…你是谁啊?”李公甫听见半天,还不知道这是谁家的下人“你在这儿巴拉巴拉这么久,是替谁给我送东西来了?我不管是谁,这我都不能要!”
那小厮听了李公甫的话,有些懵,连忙把手里的东西硬塞到李公甫手上,又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,拿给李公甫看“瞧小人这记性,我家主子说,您看了这个就知道他是谁了!至于这些东西,小人既然已经拿来了,就不能拿走,咱们家规律严,如果小人事儿没有办成,是会挨板子的。”
李公甫一看那小厮手里拿着的玉佩恍然大悟“哦,是赵南啊!哎,你家主子怎么样了?最近还好吧?”
“托您的福,主子一切都好。只是因为前段时间的刺杀,我家夫人受了惊,如今主子在床前伺候,不方便来见李大官人,李夫人,青姑娘,还有贵府几位公子,故特让小人来送上些薄礼,以示惦念。”小厮恭敬的说。
“既然东西已经交到您手上,小人便回去复命了,还望李大官人府上一家一路珍重。”小厮说完,向李公甫行了礼便离开了。
“公甫,你怎么让他走了?这东西咱们不能收啊!”许姣容看李公甫收下了东西,连忙说道。
“怎么不能收了?我告诉你,这东西咱们还必须得收!”李公甫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怀里,对许姣容说道。
“怎么就必须收了?”许姣容不明白。
“我问你,这个小厮身上的衣服,你有没有注意看?”李公甫问道。
“衣服?这我没注意。”许姣容说道。
“姑妈,他的衣服用的是湖绸,上面的绣花是苏绣,这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起的。”许琼玖说道。
“你看,玖儿都注意到了。一个下人穿的都比咱们穿的好,这就说明赵南他们家非富即贵。他恢复记忆这么久了,可是一直没有告诉咱们他的真实名字,说明他的身份不一般,说不得知道名字就能知道他的身份。最重要的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李公甫一边走一边对许姣容说道。
“是什么?”许姣容奇怪的问道。
李公甫看了看左右,低头在许姣容耳边轻声道“他没有喉结!”
“没有喉结?没有喉结怎么了?”许姣容一时没有明白,李公甫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知道什么人没有喉结吗?太监!这个赵南的身份贵不可及啊!”李公甫叹道。
许仕林和许琼玖李碧莲三个人也听到了李公甫的话,虽然没有很明白,但是贵不可及他们确是听懂了。三个人互相看看对方,对于自己曾经和贵人近距离相处只觉得惊讶。
“娘子,虽说救了贵人是好事,只是,你要知道,豪贵之家多阴私,这些不是咱们能牵涉的,所以,赵南给的东西,咱们干脆利落的收下了,就代表这个救命之恩还了!你明白吗?
“虽然仕林和玖儿就救人的时候,没想着图他什么,但那是咱们这样想,而不是他们。
“他们给的谢礼咱们不收,你我知道是觉得没必要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咱们施恩不图报。可他们高门大户想的多,他们说不定以为咱们是嫌这礼太轻,另有所图。所以,咱们要给他们一个信号,这救命之恩已经还了!”李公甫向许姣容分析道。
“这高门大户弯弯绕绕可真多啊!”许姣容叹道。
“这还叫多呢?你这婆娘,还真是没见识!”李公甫嫌弃道。
“我没见识?我没见识?那你找有见识的啊去吧!”许姣容一听李公甫说自己没见识就火了。
李公甫发现自己说错话了,“我错了,娘子,我错了好不好,我没见识,是我没见识!”
“哼…”许姣容扭过头不理他。
李公甫见状连忙陪不是。
几个人坐着船到了南屏山下船,然后往山上雷峰塔走去,一个时辰左右就到了雷峰塔。
“知道弟妹在雷峰塔,我却一直不敢来,就怕心里难受!”许姣容看到雷峰塔就开始流泪。
“姐姐,我跟姑老爷夫人,还有孩子们来看你了!”小青站在塔前哭道。
许仕林许琼玖和李碧莲看到雷峰塔,就跪在了塔前。
“弟妹,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?一别七年,你在这儿可还好?青儿说,要去镇江为水漫金山一事赎罪,仕林玖儿和碧莲都要去弘文学院念书,我和你姐夫孤孤单单两个人,在这钱塘县也没有亲人,就决定跟着他们一起去镇江。
“不知道对于镇江的百姓我们该做些什么来补偿,只是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,一人的功德只有那一点,我们这么多人,一起去赎罪,总比一个人要简单的多,弟妹,你说是吗?”许姣容一边哭,一边说道。
塔里正在专心念经的白素贞听到了门外的声响,连忙站起来,在门里听到了门外,许姣容的切切真情,心里有有人牵挂的开心,又有一重门隔开难相见的悲痛。
“姐姐,姐姐你来了?还有姐夫,青儿,仕林,玖儿,碧莲。你们都来了!姐姐,你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素贞对不起大姐,自从我与官人成亲,一直都在麻烦大姐。
“生下孩子,我与官人便离了家,把两个孩子都丢给大姐抚养,如今七年过去,因为水漫金山一事又要累的大姐背井离乡。大姐大恩大德,素贞不知如何报答才好!”白素贞的句句真情从塔内传来,让塔外的人感受到了她的悲伤。
“说什么报答不报答,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团圆,就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了。我们这次去镇江,一定会上金山寺去看汉文的,弟妹,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许姣容开口问道。
“没什么要交代的了,姐姐,我要说的话,已经都写在信上了,让孩子们亲手给官人。官人能明白的,到时候自然会跟你们下山。”白素贞说道。
塔里塔外的人正在说话,李公甫已经围着雷峰塔转了一圈了,转回来看着许仕林和许琼玖问道“哎…仕林,玖儿,你们上一次从哪儿进去的?我们能不能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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