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无人监狱(十四)
想到这里,我有点晕炫。
我不想按这个思路再想下去,一直在我心中视为贵人和女神的陶然,不能这样吧,也不会是按我所想的这个套路来吧,如果是这样,那她在我的心中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,在我的心中形象不是彻底崩塌吗。
但是,事实是这样的。如果我明天按期将数据库拷贝给她的话,说不定,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而且到那个时侯,正如所有的网络上流传的段子一样,是一个临时工所为,到时侯,通报并且开除一个临时工,所有的事情就会圆满结束。
而我到那时,不仅是失去了现在的工作,只怕是背上了一个不道德甚至是人格有问的罪名,那么,我到别的地方,也不好再谋饭碗啊。
这样一想,我更是心惊肉跳,那么,我此前的所有的努力,我拼命地将金海洋的形象重新树起来,包括我好不容易在江怡莲那树立的一点点形象,甚至是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好不容易重新步入了一小步的正轨,那岂不是全毁了,而且毁得彻彻底底,几无回头之路。
我不敢想象,接下来我的人生会是怎样,小城屁大点的地方,出了这样的事,谁还敢再用我,而更重要的是,只要是这要一件事情,我在江怡莲那,绝无回天之力了。
想到昊昊能够主动叫我爸爸,那时,岂不是在小家伙的心里,永远地铬上了他的爸爸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的印象了吗。
而这事,我也终于明了,套了半天近乎,应该就是因为这。而且还可以更进一步说明,这事儿,是绕开了江丽,直接找上的我,江丽绝对不知道,也根本不清楚里面的情况,她按照规定的规程上报了数据库,而最后在我这里出了问题。
想到这里,我推翻了前一个想法,这事还得和江丽说一下,不能明说,只能是探个底,究竟江丽是不是没有给陶然,或者说,只给了一部分,比如调研报告什么的,核心数据库,江丽根本就没给她。
如果是这样,那事情又复杂了许多。我想到了那天见大老板时江丽古怪的表情,还有李韵说的江丽和大老板的那种关系,我如果知道江丽没有给陶然,这里的复杂,还真就不是我所能左右和想象得了的。
想到这里,我给江丽打了一个电话。电话响了半天,我要放弃时,江丽突然接了。电话里面有杂音,还有呼呼的风声,江丽接听后没有主动说话。
我说:“江姐,能听到吗?”
江丽说:“听得到,你说啊。”
我说:“有件事得和你汇报一下,想请教个问题,不知你这个时候方不方便啊。”
江丽顿了一会说:“好吧,我也正想找下你,这样吧,你到花堤这来,往顶头东边走,我就在堤边,你注意下,会看到我的,找不到再打电话。”
我答应着挂了电话。我去,这个女人,居然知道花堤,而且还就在花堤,更而且的是,我从那呼呼的风声还有江丽的语气中听得出来,这个女人,应该就是一个人在花堤,还就一下午的时间,就在那。
不能多想了,我赶紧朝着花堤而去。但江丽说的这个地点,我还真的没有走到过。花堤是一条由西向东的大堤,西边靠近我们这个小城,所以人流较密,东边不知通到哪去了,反正是越往东走,就越是不知道地方,当然,人流也应该越是稀少。
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发生了什么,刚才上去时,确实是没发现她的身影,这与我的判断是一样的,她果然不在,在花堤一个人犯花痴不应该吧。
租了辆自行车,急急地赶去。上了堤,堤上风轻人杂,倒是邻城这边热闹许多。还有些不知是什么人,在路上观察着,还有对我做手势的,使眼色的。我一笑而过,见怪不怪了,这上面,各色人等都有,大家都有自己的活法。以前我挺瞧不上这些人的,但现在我确实能理解,都是为了一份生活,谁也过得不容易。
越往东边走,果然是人越来越少,而且多是手牵手的情侣,还有些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,反正专挑人少的地方去,路面一下子安静了许多,我注起了意,放慢了车速。
不多一会儿,人更少了,只有躲在柳树下私语的一对对情侣了,少有人走了。我注意看,果然,一个背影,向河而立,在柳树下,发丝如柳丝,那身材还是一样的好,当然,有我熟悉的味道,还真的是亲姐妹,江怡莲的身材好,江丽的身材更好,许是生活更优越的缘故,想到这里,我本来胡思乱想的心,又对江怡莲有了一丝的愧疚。
是的,一个人的优越程度,还真的能让一个人的生活变个样的。江丽和江怡莲,因为两种生活境遇的不同,倒是人生各不相同。
我无心他顾了,放好车,轻轻地走到江丽的身后,她居然没有发觉,看得出,她是在这里立了许久了。
我走到她身后,轻轻地叫了声“江姐。”
江丽回过头来,我的老天,只一眼,我发现,这情况不对啊。江丽竟是一脸的零乱,这发丝垂到嘴边,脸上明显有哭泣过的痕迹,还有,那脸上精致的妆容,也是受了损,看得出,在这里应该坐了许久了。
江丽看到我,示意我在堤边坐下,我离江丽有一点距离在堤边坐了下来,不敢挨得太近,不过,在这个场景下,一男一女坐在一起,不明真象的人,还真的能生出点别的想法来。
我没有主动开口,我本想着,来后就问下我的事情,然后离开,但现在我发现,我似乎是闯进了一个女人的私密的空间,我如果再说点别的,显然与这场景不对头。
顿了一会儿,江丽似乎缓过了气一般,对着我说:“我说金海洋,好歹你也是个男人,能不能别这么装啊。”
我一惊,这什么跟什么啊,我才来,我哪装了,再说,我在她们姐俩的眼里,那就是人渣金海洋,哪能装什么,装也要有装的基础吧。
江丽没有理会我的表情,接着说:“我说过,在公司,你应该叫我江姐,但在这个场合,你觉得你再叫我江姐合适吗,你本来还是我姐夫,虽说你当得极不称职,但总归是的吧,所以,以后别这么装,搞一幅可怜的样子,谁来同情你啊,告诉你,这个世上,最同情你的,还只能是我姐。”
江丽这么巴巴地一说,就因为我的一个称呼问题,我的天,这姐俩,一个样,都是嘴上不饶人的。
我一笑说:“行吧,那我以后在私下里,就叫你江丽了。对了,江丽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,是对河怀思,还是做别的什么事啊。”
话出口,我觉得气氛不对头,心想,这话赶话的,怎么就说出来这么一句话了。
果然,江丽唬了我一眼,接着说:“狗屁,就你们男人这么想,你们男人都一个样,见着个女的,总想着做点别的什么,或者是怀疑这个女人在做点别的什么,我能做别的什么,狗屁,真的是狗屁。”
我的天,这江丽,第一次从她的嘴里听到这粗话,真的让人有点不相信,但看到江丽这样儿,我的天,这八成是有什么事吧,不然,她不会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,说白了,花堤再好,还是属于上不得台面的地方,所以,一般高级的白领,很少来,要来,也是点个水就走,吹点风搞点浪漫增加氛围的。
我不好意思地笑笑,老天,我其实真的就是个习惯性的开场白,只是想打破这局面,然后说点什么,至于这么夹枪带棍地说这么多吗,显然,江丽是带了观点和心思的。
“你说,金海洋,我姐对你咋样?”江丽接着又是直直地问。
我的天,我这是来找她有事的,咋成了她审问我了。但现在,明显人家是主场,我不能不回答。我老老实实地说:“你姐对我真好,真的好,对昊昊也好,昊昊有她这样尽责的妈妈,真的是福气。”
“所以,你为你以前的混球现在后悔过吗,还有,你没觉得你真的不配拥有这样完美的女人吗?”江丽又是直直地甩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这话,说得真的让我心里有点恼火,或许不是在公司的缘故,我此时心里的火一蹿,没遮住。
我说:“江丽,你要是总是这么说,就没多大的意思了。你姐选择我,或者说,你姐当初选择我,是她愿意的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们在一起,都是自愿的,这点你得承认吧,没谁强迫你姐,也没谁逼着你姐非和我一起苦大仇深。”
“而且,江丽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也得说两句,我是混,我是对不起你姐,我知道我确实就是个人渣,但,事到了这份上,你也是看到了,我现在是想努力地悔改过来,你总得让我有个机会和时间吧。”
“再者,你姐现在这个样子,是她一直不离不弃,我感谢,我也知道错了,我一直在努力,你老是揪着前面不放,那么,一个人犯个错,是一辈子都悔不过来了么,就算是悔不过来,那也得给这个人一个死得明白的时间吧,不能总是踏上一只脚,让他不得翻身吧。”
“我一直努力,现在,我也有了起色,我在公司里对你低眉顺眼的,我一直不暴露我们的关系,我这不用你交待,我自己知道,我不会说,你就是让我说,我也不会说的,因为我怕丢你的人,所以,更怕让别人说是你罩着我,让你受影响,我不会傻到连累了你姐,还接着祸害你,是你们一直用祸害这个词来形容我的。”
“再者,我一直想着,把事情做好,你也看到了,我现在不说是变了一个人,至少是重新起步了,这点,你得承认,做为妹妹,你应该鼓励我,而且应该给我打气,你最应该做的,是应该鼓励你姐姐,一起帮着我,我们一起过这个难关。”
“别人在这个时侯如果揪着我的过去不放,或者说不相信我,甚而至于说别的什么话,但最为你是江怡莲亲妹妹的你,是最不应该有这个想法,而且也是最不应该说这样的话的,你最应该的是,是帮着我们一起让家庭走上正轨,这才是你这个亲妹妹所应有的姿态,而不是谩骂和轻蔑,让所有的一切,都笼在一种过去的有影之下。”
“我再说最后一句,过去的日子,是你姐姐的选择,现在的日子,也是你姐姐的选择,记住,这都是她本人,她自己的选择,没有谁强迫的,所以,我感谢你姐的不离不弃,我也一定会让你姐为她的这个选择,最终不后悔的。”
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,而且是一口气说下来,或许,这应该叫一句流行语吧,终于找着机会,让我一吐为快了,我把这一段来所有的积在心里的话,一股恼地倒了出来,我管你听不听,受不受用,是你先招惹我的,我巴巴地赶了过来,肯定是有事才会凑上你的身边来的。
而我还未说什么,你就鼻子不鼻子脸不是脸的开我的批斗会,我要让你知道,兔子急了,那也是要咬人的。
我长出了一口气,堤边的风正好,我也说完了,觉得,真的有种畅快的感觉。
而江丽此时,却是定定地看了我一会,突地哇地一声,大哭了起来。
天,止也止不住,倒是让我慌了手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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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事实是这样的。如果我明天按期将数据库拷贝给她的话,说不定,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而且到那个时侯,正如所有的网络上流传的段子一样,是一个临时工所为,到时侯,通报并且开除一个临时工,所有的事情就会圆满结束。
而我到那时,不仅是失去了现在的工作,只怕是背上了一个不道德甚至是人格有问的罪名,那么,我到别的地方,也不好再谋饭碗啊。
这样一想,我更是心惊肉跳,那么,我此前的所有的努力,我拼命地将金海洋的形象重新树起来,包括我好不容易在江怡莲那树立的一点点形象,甚至是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好不容易重新步入了一小步的正轨,那岂不是全毁了,而且毁得彻彻底底,几无回头之路。
我不敢想象,接下来我的人生会是怎样,小城屁大点的地方,出了这样的事,谁还敢再用我,而更重要的是,只要是这要一件事情,我在江怡莲那,绝无回天之力了。
想到昊昊能够主动叫我爸爸,那时,岂不是在小家伙的心里,永远地铬上了他的爸爸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的印象了吗。
而这事,我也终于明了,套了半天近乎,应该就是因为这。而且还可以更进一步说明,这事儿,是绕开了江丽,直接找上的我,江丽绝对不知道,也根本不清楚里面的情况,她按照规定的规程上报了数据库,而最后在我这里出了问题。
想到这里,我推翻了前一个想法,这事还得和江丽说一下,不能明说,只能是探个底,究竟江丽是不是没有给陶然,或者说,只给了一部分,比如调研报告什么的,核心数据库,江丽根本就没给她。
如果是这样,那事情又复杂了许多。我想到了那天见大老板时江丽古怪的表情,还有李韵说的江丽和大老板的那种关系,我如果知道江丽没有给陶然,这里的复杂,还真就不是我所能左右和想象得了的。
想到这里,我给江丽打了一个电话。电话响了半天,我要放弃时,江丽突然接了。电话里面有杂音,还有呼呼的风声,江丽接听后没有主动说话。
我说:“江姐,能听到吗?”
江丽说:“听得到,你说啊。”
我说:“有件事得和你汇报一下,想请教个问题,不知你这个时候方不方便啊。”
江丽顿了一会说:“好吧,我也正想找下你,这样吧,你到花堤这来,往顶头东边走,我就在堤边,你注意下,会看到我的,找不到再打电话。”
我答应着挂了电话。我去,这个女人,居然知道花堤,而且还就在花堤,更而且的是,我从那呼呼的风声还有江丽的语气中听得出来,这个女人,应该就是一个人在花堤,还就一下午的时间,就在那。
不能多想了,我赶紧朝着花堤而去。但江丽说的这个地点,我还真的没有走到过。花堤是一条由西向东的大堤,西边靠近我们这个小城,所以人流较密,东边不知通到哪去了,反正是越往东走,就越是不知道地方,当然,人流也应该越是稀少。
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发生了什么,刚才上去时,确实是没发现她的身影,这与我的判断是一样的,她果然不在,在花堤一个人犯花痴不应该吧。
租了辆自行车,急急地赶去。上了堤,堤上风轻人杂,倒是邻城这边热闹许多。还有些不知是什么人,在路上观察着,还有对我做手势的,使眼色的。我一笑而过,见怪不怪了,这上面,各色人等都有,大家都有自己的活法。以前我挺瞧不上这些人的,但现在我确实能理解,都是为了一份生活,谁也过得不容易。
越往东边走,果然是人越来越少,而且多是手牵手的情侣,还有些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,反正专挑人少的地方去,路面一下子安静了许多,我注起了意,放慢了车速。
不多一会儿,人更少了,只有躲在柳树下私语的一对对情侣了,少有人走了。我注意看,果然,一个背影,向河而立,在柳树下,发丝如柳丝,那身材还是一样的好,当然,有我熟悉的味道,还真的是亲姐妹,江怡莲的身材好,江丽的身材更好,许是生活更优越的缘故,想到这里,我本来胡思乱想的心,又对江怡莲有了一丝的愧疚。
是的,一个人的优越程度,还真的能让一个人的生活变个样的。江丽和江怡莲,因为两种生活境遇的不同,倒是人生各不相同。
我无心他顾了,放好车,轻轻地走到江丽的身后,她居然没有发觉,看得出,她是在这里立了许久了。
我走到她身后,轻轻地叫了声“江姐。”
江丽回过头来,我的老天,只一眼,我发现,这情况不对啊。江丽竟是一脸的零乱,这发丝垂到嘴边,脸上明显有哭泣过的痕迹,还有,那脸上精致的妆容,也是受了损,看得出,在这里应该坐了许久了。
江丽看到我,示意我在堤边坐下,我离江丽有一点距离在堤边坐了下来,不敢挨得太近,不过,在这个场景下,一男一女坐在一起,不明真象的人,还真的能生出点别的想法来。
我没有主动开口,我本想着,来后就问下我的事情,然后离开,但现在我发现,我似乎是闯进了一个女人的私密的空间,我如果再说点别的,显然与这场景不对头。
顿了一会儿,江丽似乎缓过了气一般,对着我说:“我说金海洋,好歹你也是个男人,能不能别这么装啊。”
我一惊,这什么跟什么啊,我才来,我哪装了,再说,我在她们姐俩的眼里,那就是人渣金海洋,哪能装什么,装也要有装的基础吧。
江丽没有理会我的表情,接着说:“我说过,在公司,你应该叫我江姐,但在这个场合,你觉得你再叫我江姐合适吗,你本来还是我姐夫,虽说你当得极不称职,但总归是的吧,所以,以后别这么装,搞一幅可怜的样子,谁来同情你啊,告诉你,这个世上,最同情你的,还只能是我姐。”
江丽这么巴巴地一说,就因为我的一个称呼问题,我的天,这姐俩,一个样,都是嘴上不饶人的。
我一笑说:“行吧,那我以后在私下里,就叫你江丽了。对了,江丽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,是对河怀思,还是做别的什么事啊。”
话出口,我觉得气氛不对头,心想,这话赶话的,怎么就说出来这么一句话了。
果然,江丽唬了我一眼,接着说:“狗屁,就你们男人这么想,你们男人都一个样,见着个女的,总想着做点别的什么,或者是怀疑这个女人在做点别的什么,我能做别的什么,狗屁,真的是狗屁。”
我的天,这江丽,第一次从她的嘴里听到这粗话,真的让人有点不相信,但看到江丽这样儿,我的天,这八成是有什么事吧,不然,她不会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,说白了,花堤再好,还是属于上不得台面的地方,所以,一般高级的白领,很少来,要来,也是点个水就走,吹点风搞点浪漫增加氛围的。
我不好意思地笑笑,老天,我其实真的就是个习惯性的开场白,只是想打破这局面,然后说点什么,至于这么夹枪带棍地说这么多吗,显然,江丽是带了观点和心思的。
“你说,金海洋,我姐对你咋样?”江丽接着又是直直地问。
我的天,我这是来找她有事的,咋成了她审问我了。但现在,明显人家是主场,我不能不回答。我老老实实地说:“你姐对我真好,真的好,对昊昊也好,昊昊有她这样尽责的妈妈,真的是福气。”
“所以,你为你以前的混球现在后悔过吗,还有,你没觉得你真的不配拥有这样完美的女人吗?”江丽又是直直地甩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这话,说得真的让我心里有点恼火,或许不是在公司的缘故,我此时心里的火一蹿,没遮住。
我说:“江丽,你要是总是这么说,就没多大的意思了。你姐选择我,或者说,你姐当初选择我,是她愿意的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们在一起,都是自愿的,这点你得承认吧,没谁强迫你姐,也没谁逼着你姐非和我一起苦大仇深。”
“而且,江丽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也得说两句,我是混,我是对不起你姐,我知道我确实就是个人渣,但,事到了这份上,你也是看到了,我现在是想努力地悔改过来,你总得让我有个机会和时间吧。”
“再者,你姐现在这个样子,是她一直不离不弃,我感谢,我也知道错了,我一直在努力,你老是揪着前面不放,那么,一个人犯个错,是一辈子都悔不过来了么,就算是悔不过来,那也得给这个人一个死得明白的时间吧,不能总是踏上一只脚,让他不得翻身吧。”
“我一直努力,现在,我也有了起色,我在公司里对你低眉顺眼的,我一直不暴露我们的关系,我这不用你交待,我自己知道,我不会说,你就是让我说,我也不会说的,因为我怕丢你的人,所以,更怕让别人说是你罩着我,让你受影响,我不会傻到连累了你姐,还接着祸害你,是你们一直用祸害这个词来形容我的。”
“再者,我一直想着,把事情做好,你也看到了,我现在不说是变了一个人,至少是重新起步了,这点,你得承认,做为妹妹,你应该鼓励我,而且应该给我打气,你最应该做的,是应该鼓励你姐姐,一起帮着我,我们一起过这个难关。”
“别人在这个时侯如果揪着我的过去不放,或者说不相信我,甚而至于说别的什么话,但最为你是江怡莲亲妹妹的你,是最不应该有这个想法,而且也是最不应该说这样的话的,你最应该的是,是帮着我们一起让家庭走上正轨,这才是你这个亲妹妹所应有的姿态,而不是谩骂和轻蔑,让所有的一切,都笼在一种过去的有影之下。”
“我再说最后一句,过去的日子,是你姐姐的选择,现在的日子,也是你姐姐的选择,记住,这都是她本人,她自己的选择,没有谁强迫的,所以,我感谢你姐的不离不弃,我也一定会让你姐为她的这个选择,最终不后悔的。”
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,而且是一口气说下来,或许,这应该叫一句流行语吧,终于找着机会,让我一吐为快了,我把这一段来所有的积在心里的话,一股恼地倒了出来,我管你听不听,受不受用,是你先招惹我的,我巴巴地赶了过来,肯定是有事才会凑上你的身边来的。
而我还未说什么,你就鼻子不鼻子脸不是脸的开我的批斗会,我要让你知道,兔子急了,那也是要咬人的。
我长出了一口气,堤边的风正好,我也说完了,觉得,真的有种畅快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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