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二十年
是江怡莲,而且是江怡莲的腿,白白的腿,横穿门而过,生生地把我拦在外面,而脸上,冷得快结了冰,倒是眼里,没有往常喷出的怒火,或许,我认为这是一种与以往不同的进步吧。
从江怡莲的眼里我可以判断出,以前看我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那是愤怒;现在看我脸上成了冰棱,而眼里没有火喷出,证明只是生气。
所以,愤怒和生气,那是有本质的区别的,这也是我有点乐观的原因。
“说,你为什么有手机?”江怡莲冷冷地问。
哦,原来是这样,我松一口气,小声说:“这事不好意思,是带我的师傅李姐给我的,反正她一旧手机在家没用,给我了。”
说着,我递过去那个粉红的手机。江怡莲接过一看,确实是粉红的,而且还明显是女人用的,也是旧的。
白白的腿放下,我进屋,心里其实还是一动的,这证明江怡莲在关心我,而且还正在朝在乎我转变。
但我奇怪的是,她只问了我手机哪来的,并没有问,人家为什么这么好还给我手机,而且还是一个女的给我手机,这倒是让人真的不好理解了。
“咦,江丽呢,对,就是江总,她哪去了?回家了吗?”我一进屋,没看到江丽,明明江丽和江怡莲一起回来的。
“回去了,不过,这事你做得对,以后还得这样,有江丽在,我不问你关于手机怎么来的,在江丽眼皮底下,谅你也不敢怎样,我让江丽看着你,你得象原先一样保护江丽。”江怡莲冷冷地说。
这下我明白了,这双保险啊,看来,我在江怡莲的心里,还正在升温呢。看着就看着,于我没什么,因为我根本就不想怎么样,连江怡莲都没有搞定,还想其它的野食啊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但我心里,其实还真的不好想,按想还是高兴大于失落。先前江怡莲对我是不管不问,我不骚扰她娘俩,那就是烧高香,至于我的死活,那还真的不是事。但现在,她能够主动关心起来,是不是算我的又一个进步。
而我在进来后,偷眼看一眼那贴上的表格,居然这连着的几天,都是红勾。这说明,其实江怡莲心里是有数的。
进屋后,我坐下,看着江怡莲,她第一次没有躲开我的目光,但是和我对视一会后,还是移开了,我不知道,这原先的金海洋,是不是从没正眼瞧过江怡莲,真是白瞎了。
江怡莲属那种耐看的,乍看就这样,但细看起来,那身材,凹凸有致,那眉眼,风情万种,要是再仔细地化个妆啥的,真的就是一个大美人。
我笑一下,问:“你说有事要问我,刚才的事就问完了,就是手机的事吗?”
江怡莲居然破例一笑,我的天,简直是梨花带雨啊。
顿一会说:“那是第一件,还有一件,让我想一会后再问你,但同时我也不确定是今天问你,还是别的时候或者过些天问你,但总是要问你的。”
“我的姑奶奶,绕口令啊,咱俩以后说话,能不能不这么绕啊,还有,你别总这个样儿,让我觉得到家了,还在在单位,你还是我上司,我可是一点喘息的机会也没有啊。”我小声说着,故意说得这么绕,观察着江怡莲的表情。
还好,没有恼,而是轻笑了一下说:“以后会变化的,我再想想。”
江怡莲的前言不搭后语,这是正常的,说明,她的心中,还真的把我放到了一席之地。
我说:“如果你不确定再问我了,那么,我就有一个问题要问你的,我没有那么多的说头,我的问题必须今天问你,而且还就得当面现在问。”
江怡莲一愣,见我说得这么肯定,显然也是发觉我是第一次和她这么说话,而且我觉得,原先的金海洋,应该这样和她说话,也是第一次。
我说:“莲莲,你是不是原先就知道我到超市打工了,而且就在你妹妹的手下,而且知道我在那和工作情况,只是一直没和我说?”
我问得很直接。
江怡莲顿了一下,终于点点头说:“我说实话吧,是的,其实你开始去时,我并不知道,但你最后弄那个什么调查的时侯,碰到了小丽,我才知道,小丽和我说了,说你怎么一点也不认识她了,开始怕你是装的,但最后,发觉你是真的如失忆了一般。”
“其实小丽给我打电话说这事,我也是纳闷,你真的有点变化,当然,依你原先的心性,你喜欢一忽儿这样,一忽儿那样的,所以,我对小丽说,管你变不变,只不不闯祸就行,小丽也答应了。’
“从现在的情况看,我和小丽都还愿意你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说着,江怡莲的脸上,竟然还起了一点点的红晕,弥足珍贵,哪怕是一闪即逝,如原先一闪的红晕一样,还真就闪在了我心里。
我其实在心里是想说,你姐妹两个早知道我在那,这是把我当猴耍啊,但听了江怡莲的话,我这话却是说不出口了。金海洋过去做得差,这不怪别人,所以,得用自己的实际行动,一点点重塑自信和形象。
江怡莲从里间,主动拿出了毯子,这次不是丢了,而是放到沙发上,瞟了我一眼,轻声问:“行吗,这睡得踏实吗?”
我一笑快快地说:“不踏实,怪不踏实的。”
江怡莲一愣,朝着我急切地问:“怎么啦,是不是有什么问题,或者是你身体不舒服了?”
你一笑,朝前走了两步,快逼到江怡莲面前了,她还是本能地退了两步,我站定,笑着说:“没有别的问题,就是因为旁边没有你,所以不踏实,你看,老婆,要不这样吧,我也没别的奢望,如果提出进里间,那是自不量力,你能不能象哄昊昊一样,把我哄睡了,再进去睡啊。”
“啐!”江怡莲一声笑骂,“多大人了,还开玩笑,我进去睡了,你也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上班的,对了,今天的事,你做得还真的不错。”
江怡莲说完,快快地进了里间,而这次里间的门,是轻轻地关上的,而且我还没有听到门锁的声音,这是不是预示着,对我放心了。
但我说真的,还没有那份心思,现在,我心里想的,这江丽因为我,进了这个怪圈,如何彻底解决问题,还不能连累江怡莲母子,这还真的是个问题,明天,得好好想想对策。
想起明天的事,我想到,上班后的第一件事,是找李姐,今天这陪李姐谈心,还有个意外的收获,昊昊入园的问题解决了。
我之所以没和江怡莲说,是因为今天的事太多,我怕江怡莲接受不了。
第二天早上,很早,我就给张姐打电话,电话里传来冲马桶的声音。张姐听到声音是我,说:“唉呀,海洋啊,这么早,姐可没兴趣聊什么高潮的事。”
我一笑说:“张组长,是给您请一会假,上午大约两小时的事,是让李姐陪我去送我儿子上幼儿园,你也知道,这是我的心头大事。”
张姐在电话里嘀咕:“这么说,你也帮你李姐请了假了?这算怎么回事,你俩成一家了?”
我笑笑说:“算是吧,不过,是劳烦李姐帮的忙。”
我知道张姐是开玩笑。说真的,这一段时间来,我一下子融入了其中,我觉得,这个圈子,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,而且在里面,我真的很受用。
给李姐一个电话,很爽快。
我打完电话后,江怡莲竟然将昊昊穿戴整齐,站在一边。
江怡莲的眼里有点闪,我忙问:“这么早,怎么啦。”
江怡莲说:“我都听到了,不是要听你一家之主的嘛,我和你一起送昊昊去幼儿园。”
“爸爸,我喜欢象别的小朋友一样,去幼儿园,那里面,肯定有好多玩具,还有好多小朋友陪我玩,我们快走吧。”昊昊第一次用粘人的声音叫了我爸爸,而且还是第一次对我说了这么多话。
昊昊的话,让江怡莲的眼圈终于红透了。
我不能让这气氛继续下去,一摆手说:“得啦,这是咱们家的大喜事,爸爸很快就弄好,一起出发。”
到街口如约见了李姐。李姐一袭白裙,扶着电动车,身姿绰约,那轻摆起的长发,我的天,熟好的味道,几乎是周身洋溢。
我一直习惯了看李姐穿工装,从没看到过李姐穿成这样在生活中,天,这不是站成了一道成熟的风景线么。这是昨晚靠在我肩上,说着和连山的事的李姐吗,天,幸亏我没什么动作,要是有什么动作的话,我还真的羞愧,李姐还就是一个御姐的样子和范儿。
李姐亲热地招呼着昊昊,我让昊昊叫阿姨。昊昊乖极了,张口就叫,糖份十足。李姐一摆手,笑着说:“唉哟,瞧这小家伙甜的,怕是得叫奶奶吧。”
我忙对江怡莲说:“叫李姐,李姐一直这么幽默的,还有,李姐另一个身份,就是我师傅,我进超市,就是李姐带的。”
江怡莲一笑说:“谢谢姐照顾,听海洋说起过姐,姐一直挺关照我们家海洋的,谢谢姐。”
老天,这是江怡莲说的话吗,在外面,居然还这么会说话啊。
李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会江怡莲,咂着嘴说:“天,咋这么会长呢,天仙样儿,海洋,可得看紧了,不怕贼偷,就怕贼掂记着啊。”
一句话,说得江怡莲脸红了,而看向我,眼里居然有了羞涩的味道。
和李姐一起走,到了幼儿园。
李姐带着我和江怡莲,去二楼顶头的一间办公室找园长。
而昊昊从进幼儿园开始,那份兴奋,那份蹦跳,如果不是江怡莲一直拉着,怕是早就飞到那一群的小朋友中去了。
而我,说真的,心里有点酸酸的。
而偷眼瞧江怡莲的表情,也是有点动容的样子,或许,和我想的一样。而这样的一份酸,却是在我心里泛起更大的浪,我暗下决心,我要把本应属于江怡莲娘俩的生活,一点点地找回来。
到了二楼最顶头,一间画得花花的门的办公室。
李姐敲着门,叫着:“罗园长,我来了。”
里面没应声。李姐又敲了两下,高声说:“罗翠花,你快给我滚出来。”
里面立时有了椅子挪动的声音,一个女声高声应着:“来了来了,就你急,知道是你,这不是回个信息马上就答应你吗。”
说着门开,一个看起来比李姐年纪小的女人来开了门,漂亮,我的天,一袭翠绿色的长裙,一头柔发,还有那脸上柔和的线条,那玲珑的身段,我几乎是看得呆了。
而旁边江怡莲咳嗽一声,我回过神。
但就在这时,突地被李姐叫做罗翠花的女人看到了我,一声惊呼,竟然忙忙地转身,怦地一声关了门。
我们一起愣在了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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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江怡莲的眼里我可以判断出,以前看我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那是愤怒;现在看我脸上成了冰棱,而眼里没有火喷出,证明只是生气。
所以,愤怒和生气,那是有本质的区别的,这也是我有点乐观的原因。
“说,你为什么有手机?”江怡莲冷冷地问。
哦,原来是这样,我松一口气,小声说:“这事不好意思,是带我的师傅李姐给我的,反正她一旧手机在家没用,给我了。”
说着,我递过去那个粉红的手机。江怡莲接过一看,确实是粉红的,而且还明显是女人用的,也是旧的。
白白的腿放下,我进屋,心里其实还是一动的,这证明江怡莲在关心我,而且还正在朝在乎我转变。
但我奇怪的是,她只问了我手机哪来的,并没有问,人家为什么这么好还给我手机,而且还是一个女的给我手机,这倒是让人真的不好理解了。
“咦,江丽呢,对,就是江总,她哪去了?回家了吗?”我一进屋,没看到江丽,明明江丽和江怡莲一起回来的。
“回去了,不过,这事你做得对,以后还得这样,有江丽在,我不问你关于手机怎么来的,在江丽眼皮底下,谅你也不敢怎样,我让江丽看着你,你得象原先一样保护江丽。”江怡莲冷冷地说。
这下我明白了,这双保险啊,看来,我在江怡莲的心里,还正在升温呢。看着就看着,于我没什么,因为我根本就不想怎么样,连江怡莲都没有搞定,还想其它的野食啊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但我心里,其实还真的不好想,按想还是高兴大于失落。先前江怡莲对我是不管不问,我不骚扰她娘俩,那就是烧高香,至于我的死活,那还真的不是事。但现在,她能够主动关心起来,是不是算我的又一个进步。
而我在进来后,偷眼看一眼那贴上的表格,居然这连着的几天,都是红勾。这说明,其实江怡莲心里是有数的。
进屋后,我坐下,看着江怡莲,她第一次没有躲开我的目光,但是和我对视一会后,还是移开了,我不知道,这原先的金海洋,是不是从没正眼瞧过江怡莲,真是白瞎了。
江怡莲属那种耐看的,乍看就这样,但细看起来,那身材,凹凸有致,那眉眼,风情万种,要是再仔细地化个妆啥的,真的就是一个大美人。
我笑一下,问:“你说有事要问我,刚才的事就问完了,就是手机的事吗?”
江怡莲居然破例一笑,我的天,简直是梨花带雨啊。
顿一会说:“那是第一件,还有一件,让我想一会后再问你,但同时我也不确定是今天问你,还是别的时候或者过些天问你,但总是要问你的。”
“我的姑奶奶,绕口令啊,咱俩以后说话,能不能不这么绕啊,还有,你别总这个样儿,让我觉得到家了,还在在单位,你还是我上司,我可是一点喘息的机会也没有啊。”我小声说着,故意说得这么绕,观察着江怡莲的表情。
还好,没有恼,而是轻笑了一下说:“以后会变化的,我再想想。”
江怡莲的前言不搭后语,这是正常的,说明,她的心中,还真的把我放到了一席之地。
我说:“如果你不确定再问我了,那么,我就有一个问题要问你的,我没有那么多的说头,我的问题必须今天问你,而且还就得当面现在问。”
江怡莲一愣,见我说得这么肯定,显然也是发觉我是第一次和她这么说话,而且我觉得,原先的金海洋,应该这样和她说话,也是第一次。
我说:“莲莲,你是不是原先就知道我到超市打工了,而且就在你妹妹的手下,而且知道我在那和工作情况,只是一直没和我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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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怡莲顿了一下,终于点点头说:“我说实话吧,是的,其实你开始去时,我并不知道,但你最后弄那个什么调查的时侯,碰到了小丽,我才知道,小丽和我说了,说你怎么一点也不认识她了,开始怕你是装的,但最后,发觉你是真的如失忆了一般。”
“其实小丽给我打电话说这事,我也是纳闷,你真的有点变化,当然,依你原先的心性,你喜欢一忽儿这样,一忽儿那样的,所以,我对小丽说,管你变不变,只不不闯祸就行,小丽也答应了。’
“从现在的情况看,我和小丽都还愿意你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说着,江怡莲的脸上,竟然还起了一点点的红晕,弥足珍贵,哪怕是一闪即逝,如原先一闪的红晕一样,还真就闪在了我心里。
我其实在心里是想说,你姐妹两个早知道我在那,这是把我当猴耍啊,但听了江怡莲的话,我这话却是说不出口了。金海洋过去做得差,这不怪别人,所以,得用自己的实际行动,一点点重塑自信和形象。
江怡莲从里间,主动拿出了毯子,这次不是丢了,而是放到沙发上,瞟了我一眼,轻声问:“行吗,这睡得踏实吗?”
我一笑快快地说:“不踏实,怪不踏实的。”
江怡莲一愣,朝着我急切地问:“怎么啦,是不是有什么问题,或者是你身体不舒服了?”
你一笑,朝前走了两步,快逼到江怡莲面前了,她还是本能地退了两步,我站定,笑着说:“没有别的问题,就是因为旁边没有你,所以不踏实,你看,老婆,要不这样吧,我也没别的奢望,如果提出进里间,那是自不量力,你能不能象哄昊昊一样,把我哄睡了,再进去睡啊。”
“啐!”江怡莲一声笑骂,“多大人了,还开玩笑,我进去睡了,你也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上班的,对了,今天的事,你做得还真的不错。”
江怡莲说完,快快地进了里间,而这次里间的门,是轻轻地关上的,而且我还没有听到门锁的声音,这是不是预示着,对我放心了。
但我说真的,还没有那份心思,现在,我心里想的,这江丽因为我,进了这个怪圈,如何彻底解决问题,还不能连累江怡莲母子,这还真的是个问题,明天,得好好想想对策。
想起明天的事,我想到,上班后的第一件事,是找李姐,今天这陪李姐谈心,还有个意外的收获,昊昊入园的问题解决了。
我之所以没和江怡莲说,是因为今天的事太多,我怕江怡莲接受不了。
第二天早上,很早,我就给张姐打电话,电话里传来冲马桶的声音。张姐听到声音是我,说:“唉呀,海洋啊,这么早,姐可没兴趣聊什么高潮的事。”
我一笑说:“张组长,是给您请一会假,上午大约两小时的事,是让李姐陪我去送我儿子上幼儿园,你也知道,这是我的心头大事。”
张姐在电话里嘀咕:“这么说,你也帮你李姐请了假了?这算怎么回事,你俩成一家了?”
我笑笑说:“算是吧,不过,是劳烦李姐帮的忙。”
我知道张姐是开玩笑。说真的,这一段时间来,我一下子融入了其中,我觉得,这个圈子,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,而且在里面,我真的很受用。
给李姐一个电话,很爽快。
我打完电话后,江怡莲竟然将昊昊穿戴整齐,站在一边。
江怡莲的眼里有点闪,我忙问:“这么早,怎么啦。”
江怡莲说:“我都听到了,不是要听你一家之主的嘛,我和你一起送昊昊去幼儿园。”
“爸爸,我喜欢象别的小朋友一样,去幼儿园,那里面,肯定有好多玩具,还有好多小朋友陪我玩,我们快走吧。”昊昊第一次用粘人的声音叫了我爸爸,而且还是第一次对我说了这么多话。
昊昊的话,让江怡莲的眼圈终于红透了。
我不能让这气氛继续下去,一摆手说:“得啦,这是咱们家的大喜事,爸爸很快就弄好,一起出发。”
到街口如约见了李姐。李姐一袭白裙,扶着电动车,身姿绰约,那轻摆起的长发,我的天,熟好的味道,几乎是周身洋溢。
我一直习惯了看李姐穿工装,从没看到过李姐穿成这样在生活中,天,这不是站成了一道成熟的风景线么。这是昨晚靠在我肩上,说着和连山的事的李姐吗,天,幸亏我没什么动作,要是有什么动作的话,我还真的羞愧,李姐还就是一个御姐的样子和范儿。
李姐亲热地招呼着昊昊,我让昊昊叫阿姨。昊昊乖极了,张口就叫,糖份十足。李姐一摆手,笑着说:“唉哟,瞧这小家伙甜的,怕是得叫奶奶吧。”
我忙对江怡莲说:“叫李姐,李姐一直这么幽默的,还有,李姐另一个身份,就是我师傅,我进超市,就是李姐带的。”
江怡莲一笑说:“谢谢姐照顾,听海洋说起过姐,姐一直挺关照我们家海洋的,谢谢姐。”
老天,这是江怡莲说的话吗,在外面,居然还这么会说话啊。
李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会江怡莲,咂着嘴说:“天,咋这么会长呢,天仙样儿,海洋,可得看紧了,不怕贼偷,就怕贼掂记着啊。”
一句话,说得江怡莲脸红了,而看向我,眼里居然有了羞涩的味道。
和李姐一起走,到了幼儿园。
李姐带着我和江怡莲,去二楼顶头的一间办公室找园长。
而昊昊从进幼儿园开始,那份兴奋,那份蹦跳,如果不是江怡莲一直拉着,怕是早就飞到那一群的小朋友中去了。
而我,说真的,心里有点酸酸的。
而偷眼瞧江怡莲的表情,也是有点动容的样子,或许,和我想的一样。而这样的一份酸,却是在我心里泛起更大的浪,我暗下决心,我要把本应属于江怡莲娘俩的生活,一点点地找回来。
到了二楼最顶头,一间画得花花的门的办公室。
李姐敲着门,叫着:“罗园长,我来了。”
里面没应声。李姐又敲了两下,高声说:“罗翠花,你快给我滚出来。”
里面立时有了椅子挪动的声音,一个女声高声应着:“来了来了,就你急,知道是你,这不是回个信息马上就答应你吗。”
说着门开,一个看起来比李姐年纪小的女人来开了门,漂亮,我的天,一袭翠绿色的长裙,一头柔发,还有那脸上柔和的线条,那玲珑的身段,我几乎是看得呆了。
而旁边江怡莲咳嗽一声,我回过神。
但就在这时,突地被李姐叫做罗翠花的女人看到了我,一声惊呼,竟然忙忙地转身,怦地一声关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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