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新手试炼场(二)
我一脸的懵逼,这怎么可能!
“妈?”
我试探着小声喊了一个。
“我没有你这个混蛋儿子!金海洋,你别再作了。这大晚上的,你折腾什么啊,非得折腾的老婆孩子不安生吗?呜呜……”
我听到老妈在那边哽咽了,顿时更傻眼。
“妈,你别哭。我没有折腾,我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的婚,还有了孩子,我只记得您上周寄给我的新衣裳呢!外套上印着那个啥明星来着……”
我忽然又卡住了,因为此时我身上的外套,分明就是一件沾了油污的普通外套,上面根本没有什么明星的造型啊!
“金海洋?你说什么呢?”妈在那边似乎也听出来一些不对了。
“不是……我有点懵。妈,我感觉很奇怪啊!”
“你哪里都不许去,妈这就过去!你把电话给莲莲。”
于是我把手机还给了江怡莲,她接过去电话,说了几句。
“嗯嗯,好,妈您放心,我会看着他不让他跑出去,等您来。您路上也慢点。”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,就听到敲门声响起了。江怡莲穿上拖鞋,去了外间开门,然后一个老年女人急匆匆的来到了这个房间里。
看到她的一刹那,我就惊呆了,眼泪噌的一下就涌出来。
“妈,真的是你啊,你怎么老了?”
就算疯了傻了,我都不会认错了自己的妈。在我印象里,她年纪才四十多,因为家里条件好生活优越,老妈她一直保养得很好。她总是打扮的很时髦,有时候带我出门,人家总说我们是姐弟俩。
可是眼前的她,染成火红色的大波浪长发,剪成了普通的短发。而且黑发中夹杂着一些银丝,眼角也满是皱纹,现在的她看起来就是个老太太了。
这落差也太大了,虽然震惊无比,但是我还是能认得出来妈。
我没忍住,冲上前去抱住了她:“妈,怎么会这样啊!我爸呢,他没开车送你来?”
妈也有点手忙脚乱,她推开我:“你坐下,我问问你。”
于是我乖乖的坐在沙发上,老妈问我:“海洋,你还记得你结婚的时候是在哪个酒店办的喜宴吗?”
我:“……不记得。”
“昊昊几岁了?莲莲是哪一年,在哪个医院生下的孩子?”
“……我真不知道啊,你问点以前的事情。就我上的哪所大学学的什么专业这些事情吧。”
老妈忽然就哭了:“完了完了,这孩子本来就混账,现在还傻了。闺女啊,咱们的命咋这么苦呢!”
老妈一哭,江怡莲的眼睛也红了,两个人抱在一起……
乱了套了!别啊,怎么忽然就这样了。我赶忙站起身来说道:“妈你们都别哭啊,我没傻啊,我好好的呢!你看我哪儿都挺好,脑子也没事儿。我连小时候您教我唱的歌都还记得,太阳当空照当当当,花儿对我笑嘻嘻嘻,小鸟说早早早……叽叽。”
这歌儿是我五六岁的时候,妈妈改编后教我的,是我们母子俩才会唱的绝版儿歌。
果然,老妈镇定下来了:“看来病的不是很厉害,不过都这样子了,咱们还是送他去医院看看吧,行吗莲莲?”
江怡莲顿时一脸为难:“肯定是要看病的,可是家里实在没钱。”
老妈也是愁得不行:“家里就一千块钱,我就是担心有事,都带来了。可是这点钱在医院能干啥啊,要么咱去借点?”
江怡莲一脸凄苦:“谁还借给咱们啊!要是能借,昊昊早就上幼儿园了,我也能腾出手去找工作了。”
老妈愣了一下,随即又哭了起来:“怎么会这样呢,咱们娘俩的命也太苦了,这可怎么办啊!闺女啊,是我们家害苦了你,你嫁给海洋这混蛋,净遭罪了。闺女,你还年轻,不行就早点离了吧。”
“不!妈,你千万别赶我走,我舍不得你啊。”
她们又抱在一起哭,结果把睡着的小家伙也吵醒了,这个嗓门更嘹亮……我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,什么跟什么啊!
“停!都别哭了,咱们好好说话行不?你们看,我好着呢,我刚才就是跟你们开了个玩笑。”
好容易又把她们哄住了,江怡莲把昊昊抱起来了,这倒霉孩子咯咯又笑起来,可能是觉得好玩。
老妈对我怒目而视:“金海洋,你疯了是吧,大晚上把一家人折腾成这样,你抽的哪门子筋啊!”
我哭笑不得:“妈,我没疯!是这样的……我刚才醒了酒以后,忽然就想通了。你说我以前得多混蛋啊,我小时候多懂事啊,哪里像现在这样讨人烦。我之所以想了这个办法,把你们叫过来,其实也是没办法。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——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犯浑了,我以后一定好好的改过自新。我不赌钱,不喝酒。努力工作赚钱养家,我爱妈,爱……老婆,爱……昊昊。”
老妈和江怡莲面面相觑,江怡莲脸色极其不自然,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善。并且看起来,老妈也对我的表态存怀疑态度。
“金海洋,你的誓言太不值钱了,自从你爸进监狱开始,你都说过了多少次要改过自新?你哪一次做到了?现在你又来这一套,是不是又想骗钱去赌?”
江怡莲的话又冷又硬,砸在我心里就一个坑。
“我爸他进监狱……几年了?我忘了判了几年了,妈您提醒一下我。”我着急地说。
老妈红着眼说道:“都是被你害的,你爸他这辈子都出不来了。要不是因为帮你还高利贷,他至于挪用公款被检举,还被判了无期?你爸这辈子都要老死在监狱里了!”
这回轮到我眼睛红了,难道我真的那么混,把老爸害成那样了?那我以前得混蛋到什么程度啊!
“噗通”一声,我跪在老妈面前,说道:“妈,我以前是真该死!但是就算我死了也不管用,谁来照顾咱们家,谁来帮我爸啊!我这回真的是改过自新了,从明天开始,我就重新悔过。我一早就去找工作赚钱,把我爸挪用的公款还上,还要挣钱养家糊口,供孩子上学。”
儿是娘的心头肉,我的态度把老妈打动了。她有点为难的问江怡莲:“闺女,你说怎么办?你能相信他吗?”
江怡莲神情凄苦的摇摇头:“妈,我不知道他,实在是因为他以前骗人太多次了。”
我妈紧皱眉头,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,然后说道:“金海洋,莲莲你们两个都听着。妈今天腆着脸,再最后替你们做一回主,行吗?”
别说一回了,一百回都行啊!我和江怡莲都点了头。
“咱们再给海洋最后一个机会,要是这回他再不悔改,我就强行做主,让你们两个离婚。让莲莲带着孩子改嫁,行吗?”
江怡莲还想说什么,我却坚定的点头道:“没问题!”
老妈想了想,对我说道:“海洋,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很调皮的事情吗?那时候为了管教你,妈妈都是自己画了一大张表,上面有日期,用彩笔在每天的日期上画叉号和红勾,这意思你明白,还记得吧。”
这个我还真记得,小时候我很皮,身为人民教师的妈妈就想出来这么一个别致的办法来管教我,让我时时刻刻自我监督。后来因为错号太多,我上了几年小学,换了N张日期表……我点了点头:“妈我还记得。”
“记得就好!现在我们还用以前的办法,让你时刻自我监督。不过现在不同以前了,不能像是你小时候那么惯着你。这回就一张日期表不换了,从今天开始,你每天都要为这个家,也为你自己做一件好事,然后就让莲莲给你画一个红勾。如果你有一天没做好事,就是犯了错误了,要打上一个叉号。如果有了叉号,那就必须得要两个红勾才能抵消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12个月365天,日对月,月对年,要是叉号打满了,就让莲莲和你离婚,我也和你断绝母子关系,没你这个儿子。要是对勾打满了,就让莲莲原谅你,和你好好过日子怎么样?”
我有点为难了:“行是行,可是妈呀,你看我都这么大了,还每天象交作业似的画勾和叉,那还不得让人笑话死,估计我都得上新闻了。要么咱商量一下,让在心里不挂在墙上行不?”
老妈一句话让我心如死灰:“不行,不拿在明面上,怎么还能起到警醒的作用?必须贴在墙上!要么就贴,要么现在你们就离婚,妈就不活了哎呀呜呜呜。”
我都傻了:“别别!我同意还不行嘛!就这么定了。”
老妈点点头:“好,你记住了,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。莲莲,这个事情交给你来监督,我现在连夜就去做这张表。”
我心里很纠结,对老妈陪着笑脸道:“妈啊,表格这东西,现在不太好找了吧?您大概什么时候能做成啊,我先做做心理准备。”
这时候,被江怡莲抱在怀里的昊昊忽然举起了小手:“报告奶奶!我有一大张表呢,上面的节气我快记完了,妈妈说我上了幼儿园就可以把上面所有的字写全了,我可以送给爸爸一张。我还有铅笔,橡皮和红色彩笔,都是妈妈给我买的。”
卧槽,这坑爹的孩子,竟然还有现成的!是现在到处都可以买到的那种寒暑表,一年的节气时令日期清清楚楚,是叫小孩识数记字的。
老妈说:“那正好,现在就拿出来贴在墙上!刚才你爸爸企图耍花招拖日子,先画上一个叉号。”
小家伙兴奋了,能帮到忙如得一朵红花似的,他可不管是不是坑爹,马上拿来一张表,江怡莲贴到墙上。
老妈顺手抱起昊昊,小家伙极认真地在第一个日期后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叉。
老妈斜着眼看了我一眼:“昊昊乖,画得好!”
我却是看着那个红叉,如铬在我心上一般,烧得火红!
当然,同时红的,还有江怡莲看着我时莫明其妙的红脸,我怎么突然觉得心里一跳一跳的,好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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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?”
我试探着小声喊了一个。
“我没有你这个混蛋儿子!金海洋,你别再作了。这大晚上的,你折腾什么啊,非得折腾的老婆孩子不安生吗?呜呜……”
我听到老妈在那边哽咽了,顿时更傻眼。
“妈,你别哭。我没有折腾,我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的婚,还有了孩子,我只记得您上周寄给我的新衣裳呢!外套上印着那个啥明星来着……”
我忽然又卡住了,因为此时我身上的外套,分明就是一件沾了油污的普通外套,上面根本没有什么明星的造型啊!
“金海洋?你说什么呢?”妈在那边似乎也听出来一些不对了。
“不是……我有点懵。妈,我感觉很奇怪啊!”
“你哪里都不许去,妈这就过去!你把电话给莲莲。”
于是我把手机还给了江怡莲,她接过去电话,说了几句。
“嗯嗯,好,妈您放心,我会看着他不让他跑出去,等您来。您路上也慢点。”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,就听到敲门声响起了。江怡莲穿上拖鞋,去了外间开门,然后一个老年女人急匆匆的来到了这个房间里。
看到她的一刹那,我就惊呆了,眼泪噌的一下就涌出来。
“妈,真的是你啊,你怎么老了?”
就算疯了傻了,我都不会认错了自己的妈。在我印象里,她年纪才四十多,因为家里条件好生活优越,老妈她一直保养得很好。她总是打扮的很时髦,有时候带我出门,人家总说我们是姐弟俩。
可是眼前的她,染成火红色的大波浪长发,剪成了普通的短发。而且黑发中夹杂着一些银丝,眼角也满是皱纹,现在的她看起来就是个老太太了。
这落差也太大了,虽然震惊无比,但是我还是能认得出来妈。
我没忍住,冲上前去抱住了她:“妈,怎么会这样啊!我爸呢,他没开车送你来?”
妈也有点手忙脚乱,她推开我:“你坐下,我问问你。”
于是我乖乖的坐在沙发上,老妈问我:“海洋,你还记得你结婚的时候是在哪个酒店办的喜宴吗?”
我:“……不记得。”
“昊昊几岁了?莲莲是哪一年,在哪个医院生下的孩子?”
“……我真不知道啊,你问点以前的事情。就我上的哪所大学学的什么专业这些事情吧。”
老妈忽然就哭了:“完了完了,这孩子本来就混账,现在还傻了。闺女啊,咱们的命咋这么苦呢!”
老妈一哭,江怡莲的眼睛也红了,两个人抱在一起……
乱了套了!别啊,怎么忽然就这样了。我赶忙站起身来说道:“妈你们都别哭啊,我没傻啊,我好好的呢!你看我哪儿都挺好,脑子也没事儿。我连小时候您教我唱的歌都还记得,太阳当空照当当当,花儿对我笑嘻嘻嘻,小鸟说早早早……叽叽。”
这歌儿是我五六岁的时候,妈妈改编后教我的,是我们母子俩才会唱的绝版儿歌。
果然,老妈镇定下来了:“看来病的不是很厉害,不过都这样子了,咱们还是送他去医院看看吧,行吗莲莲?”
江怡莲顿时一脸为难:“肯定是要看病的,可是家里实在没钱。”
老妈也是愁得不行:“家里就一千块钱,我就是担心有事,都带来了。可是这点钱在医院能干啥啊,要么咱去借点?”
江怡莲一脸凄苦:“谁还借给咱们啊!要是能借,昊昊早就上幼儿园了,我也能腾出手去找工作了。”
老妈愣了一下,随即又哭了起来:“怎么会这样呢,咱们娘俩的命也太苦了,这可怎么办啊!闺女啊,是我们家害苦了你,你嫁给海洋这混蛋,净遭罪了。闺女,你还年轻,不行就早点离了吧。”
“不!妈,你千万别赶我走,我舍不得你啊。”
她们又抱在一起哭,结果把睡着的小家伙也吵醒了,这个嗓门更嘹亮……我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,什么跟什么啊!
“停!都别哭了,咱们好好说话行不?你们看,我好着呢,我刚才就是跟你们开了个玩笑。”
好容易又把她们哄住了,江怡莲把昊昊抱起来了,这倒霉孩子咯咯又笑起来,可能是觉得好玩。
老妈对我怒目而视:“金海洋,你疯了是吧,大晚上把一家人折腾成这样,你抽的哪门子筋啊!”
我哭笑不得:“妈,我没疯!是这样的……我刚才醒了酒以后,忽然就想通了。你说我以前得多混蛋啊,我小时候多懂事啊,哪里像现在这样讨人烦。我之所以想了这个办法,把你们叫过来,其实也是没办法。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——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犯浑了,我以后一定好好的改过自新。我不赌钱,不喝酒。努力工作赚钱养家,我爱妈,爱……老婆,爱……昊昊。”
老妈和江怡莲面面相觑,江怡莲脸色极其不自然,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善。并且看起来,老妈也对我的表态存怀疑态度。
“金海洋,你的誓言太不值钱了,自从你爸进监狱开始,你都说过了多少次要改过自新?你哪一次做到了?现在你又来这一套,是不是又想骗钱去赌?”
江怡莲的话又冷又硬,砸在我心里就一个坑。
“我爸他进监狱……几年了?我忘了判了几年了,妈您提醒一下我。”我着急地说。
老妈红着眼说道:“都是被你害的,你爸他这辈子都出不来了。要不是因为帮你还高利贷,他至于挪用公款被检举,还被判了无期?你爸这辈子都要老死在监狱里了!”
这回轮到我眼睛红了,难道我真的那么混,把老爸害成那样了?那我以前得混蛋到什么程度啊!
“噗通”一声,我跪在老妈面前,说道:“妈,我以前是真该死!但是就算我死了也不管用,谁来照顾咱们家,谁来帮我爸啊!我这回真的是改过自新了,从明天开始,我就重新悔过。我一早就去找工作赚钱,把我爸挪用的公款还上,还要挣钱养家糊口,供孩子上学。”
儿是娘的心头肉,我的态度把老妈打动了。她有点为难的问江怡莲:“闺女,你说怎么办?你能相信他吗?”
江怡莲神情凄苦的摇摇头:“妈,我不知道他,实在是因为他以前骗人太多次了。”
我妈紧皱眉头,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,然后说道:“金海洋,莲莲你们两个都听着。妈今天腆着脸,再最后替你们做一回主,行吗?”
别说一回了,一百回都行啊!我和江怡莲都点了头。
“咱们再给海洋最后一个机会,要是这回他再不悔改,我就强行做主,让你们两个离婚。让莲莲带着孩子改嫁,行吗?”
江怡莲还想说什么,我却坚定的点头道:“没问题!”
老妈想了想,对我说道:“海洋,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很调皮的事情吗?那时候为了管教你,妈妈都是自己画了一大张表,上面有日期,用彩笔在每天的日期上画叉号和红勾,这意思你明白,还记得吧。”
这个我还真记得,小时候我很皮,身为人民教师的妈妈就想出来这么一个别致的办法来管教我,让我时时刻刻自我监督。后来因为错号太多,我上了几年小学,换了N张日期表……我点了点头:“妈我还记得。”
“记得就好!现在我们还用以前的办法,让你时刻自我监督。不过现在不同以前了,不能像是你小时候那么惯着你。这回就一张日期表不换了,从今天开始,你每天都要为这个家,也为你自己做一件好事,然后就让莲莲给你画一个红勾。如果你有一天没做好事,就是犯了错误了,要打上一个叉号。如果有了叉号,那就必须得要两个红勾才能抵消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12个月365天,日对月,月对年,要是叉号打满了,就让莲莲和你离婚,我也和你断绝母子关系,没你这个儿子。要是对勾打满了,就让莲莲原谅你,和你好好过日子怎么样?”
我有点为难了:“行是行,可是妈呀,你看我都这么大了,还每天象交作业似的画勾和叉,那还不得让人笑话死,估计我都得上新闻了。要么咱商量一下,让在心里不挂在墙上行不?”
老妈一句话让我心如死灰:“不行,不拿在明面上,怎么还能起到警醒的作用?必须贴在墙上!要么就贴,要么现在你们就离婚,妈就不活了哎呀呜呜呜。”
我都傻了:“别别!我同意还不行嘛!就这么定了。”
老妈点点头:“好,你记住了,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。莲莲,这个事情交给你来监督,我现在连夜就去做这张表。”
我心里很纠结,对老妈陪着笑脸道:“妈啊,表格这东西,现在不太好找了吧?您大概什么时候能做成啊,我先做做心理准备。”
这时候,被江怡莲抱在怀里的昊昊忽然举起了小手:“报告奶奶!我有一大张表呢,上面的节气我快记完了,妈妈说我上了幼儿园就可以把上面所有的字写全了,我可以送给爸爸一张。我还有铅笔,橡皮和红色彩笔,都是妈妈给我买的。”
卧槽,这坑爹的孩子,竟然还有现成的!是现在到处都可以买到的那种寒暑表,一年的节气时令日期清清楚楚,是叫小孩识数记字的。
老妈说:“那正好,现在就拿出来贴在墙上!刚才你爸爸企图耍花招拖日子,先画上一个叉号。”
小家伙兴奋了,能帮到忙如得一朵红花似的,他可不管是不是坑爹,马上拿来一张表,江怡莲贴到墙上。
老妈顺手抱起昊昊,小家伙极认真地在第一个日期后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叉。
老妈斜着眼看了我一眼:“昊昊乖,画得好!”
我却是看着那个红叉,如铬在我心上一般,烧得火红!
当然,同时红的,还有江怡莲看着我时莫明其妙的红脸,我怎么突然觉得心里一跳一跳的,好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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