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赶集
爷爷冲上去抱起乖孙一阵看,还以为老大打他了呢,“乖孙,咋啦?你别吓爷爷啊。”
王添银一副做错事的样子,不洗螺蛳了,站起来揪起衣服等待爷爷打他。他不会说好话哄爷爷奶奶开心,所以爷爷奶奶不喜欢他。
王添钰走到哥哥跟前,抬头看他,认认真真说:“哥,以后别去水库了,那里危险,大人们说水库淹死过人。”他们县水域多,顾名河水县。
爷爷想起每年夏天水库总有大人小孩淹死,老人们说水库住一位水神,想河水县太平,他每年会勾走一条人命。别看他一把年纪,他可不相信鬼神之说,可每年水库总死一个人又太诡异,是巧合么?
后来前任村长下令琥珀村人没事别去那边,想吃鱼去大河捕捞,想游泳村里有一条小河,那边水浅淹不死成年人,总之别去水库。
“你以后别去那边。”爷爷发话。
“嗯。”不去水库就不去水库,大不了去别的地方捡螺蛳。
晚上沙哑的知了声响起,没入夏天晚上已带着一点闷热,他们这边气候没春天和秋天,只要夏天和冬天。因为春天像夏天一样炎热,秋天像冬天一眼寒冷,刚入秋他们就得穿上厚重的棉衣,厚重的鞋子。
奶奶将晚饭端出来,他们家顶着星空月色慢慢动起筷子,奶奶手艺很好,王添钰再次吃到奶奶做的饭菜鼻子不由酸涩起来,上辈子他在外面吃着昂贵又难吃的快餐,每当拿起筷子总会想起家乡,想起他的奶奶做的蒜香炒白菜,吃不上肉,却吃出肉的味道。
王添钰给小心翼翼不敢夹菜王小宝夹菜,叮嘱他多吃点,不够我给你加饭。村里不富裕,但家家户户不缺那口饭。爷爷说前几年村里有饿死人的,缺粮的人家挨家挨户借粮,他们家地多,每年种的粮食留下发种的后足够他们一家人吃的。
这几年家家户户不用留种了,都去米店买种子,产量是以前的好几倍,有米了就不在有人饿死,原先欠别人家粮食的有充足粮食去还了。
晚饭过后,一群拿着棍子的人到他们家找王有钱,家里两老人三小孩,那群人有些不好意思吓唬他们,现在是法.制社会,更何况动手打老人孩子他们以后怎么在圈子里混。
王添钰把小宝往身后藏,他大哥把他往身后挪,小小的身体遮住了他和小宝的身体。上辈子他大哥死的早,他跟大哥没什么感情。现在呢,他没死,好好的站在他面前,保护他!
他想大哥其实是喜欢他的。
为首的男人问:“你儿子欠我们1000块钱,你儿子在哪?叫他出来还钱!”
“不知道。”
男人身后的兄弟冲进他们家一阵捣鼓,这里翻那里找,愣是一个人影没看见,心想他们家忒穷了,除了房子大点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“刘哥,不在里面。”
男人脸色难看起来,揪起王爷爷衣领,声音放大,“老东西,说你儿子藏哪啦?今天拿不到钱劳资今天弄死你们。”
奶奶吓得腿哆嗦,心中大喊造孽哟,她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,奶奶正要说她有钱还,王添钰对着哥哥说,“哥,爸爸不是在李家村李寡妇家么?叔叔们怎么找到我们家来。”
讨债人面面相觑,男人放下老头带着兄弟们快速离开,像是去围堵王有钱。王爷爷看着小孙子,感觉小孙子说的话令他们毛骨悚然。
奶奶抹眼泪,一把抱起王添钰,既然儿子要把他们往死里整,那就别怪他们不管他了,让他在外面自己惹的自己解决。
王爷爷叹气,拿出烟袋点燃,吸了一口,“淑芬,进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三小只跟着进屋,乖乖把家里东西整理好,给爷爷奶奶搬来凳子,奶奶笑笑揉了揉王添钰脑袋,之后王添钰拉着刚才被吓傻的小宝往旁边站。
“我前几天遇到个朋友,他说想在镇上弄个什么烧烤摊,我觉得行,想跟他一块做。”他朋友的儿子儿媳出车祸死了,留下两个孙子,如果他再不找路子赚钱怎么养活两小的,加上他朋友打算送他们去上学,需要一大笔钱。
“你是当家的,你说了算。”爷爷是奶奶的顶梁柱,家里什么事奶奶都要过问爷爷,“你等着。”
奶奶回房,从她房间里捣鼓出讨债人没找到的钱盒子,“你看看这里的钱够不够,不够我们明天把养宋家的三只老母鸡卖了,正好明天赶集。”有一个讨债鬼儿子,他们没敢在家里养家禽,养了也叫他抢去换钱,所以他们家家禽偷偷养在别人家里。
爷爷没点头,“先留着,给添钰留点鸡蛋吃。”
奶奶忽然笑了,“那么多鸡蛋,添钰也吃不完啊,明天拿一些去卖,篮子里足足有三十多个鸡蛋,给他留四五个就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
爷爷奶奶这心偏的,王添银还在呢,不怕他听见不满么?王添钰看了看大哥,大哥没有不高兴
“奶奶,我们家是不是还有好多土豆?”
“添钰想吃土豆啦?”奶奶揉孙儿的头,孙儿软软的头发手感很好。
“我们可以做土豆片卖,前几天我去村长家,看见电视上有人说把土豆切片,炸起来很好吃。我们家有辣椒面么?”
“有。”
“那我们明天卖土豆片好不好?哥哥,你别弄螺蛳了,跟我们一起洗土豆去。”不等爷爷奶奶同意,王添钰拉起王添银就往外走,小宝乖乖跟在他们身后一瘸一拐走出门。
爷爷奶奶宠孙子,今年土豆产量高,家家户户吃腻那玩意,把土豆全买了换钱,就他们家比较忙,没赶上收土豆的车,因此他们家地窖堆集了一千多斤土豆。
爷爷就让他弄,他出门去找他那个朋友说事去了。
等他们弄完,已经是凌晨一点,将炸好的土豆片用木盆装起来,奶奶撒上王添钰弄的辣椒面。他弄的辣椒面跟家家户户弄的辣椒面不同。他把爷爷买回来的茴香、花椒、芝麻、孜然跟辣椒面搞到一起,做不出上辈子吃的那种辣椒面,味道还是不错的。
“奶奶,你尝一片好不好吃。”
奶奶用筷子夹起一片轻轻咬一口,香香脆脆,带一点辣味,十分好吃,不知道明天卖不卖得出去,“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斤?”
这个年代职工的平均收入是150块钱一个月,他们小学学费是一年30元以下,农民种的土豆是八分钱斤,辣椒一毛一斤,大米五毛一斤,菜油一块三一斤,猪肉比它贵一块二,“奶奶,我们卖两毛钱一斤吧。”
“两毛会不会太贵啦?”
“先卖试试看,如果贵我们再降下来。”他想一点都不贵,炸薯片不要油么,油死贵死贵的!
“好吧。”
他们怕有人不吃辣椒,三盆土豆片只有一盆没放辣椒,切土豆切得手酸软的王添银哈气连天,奶奶这才想起这么晚了,三孩子该睡觉了!所幸他们家离镇上不远,可以晚起一个小时,集市七点才开始呢。
“快去洗脚睡觉,剩下奶奶帮你们弄。”
“好的奶奶。”其实王添钰想跟奶奶一起,但他心疼小宝,明明说好要好好照顾小宝的,大晚上不让他睡觉怎么回事!“走吧,我们去洗脚脚睡觉觉。”
听到终于可以睡觉,王添银一溜烟跑了,把他捡的螺蛳忘在脑后。
洗好后,王添钰帮小宝脱鞋子衣服,把人往床上带,大伯们一家搬出去后,家里空房间多了起来,因此王添银有自己的房间不跟他们睡。
六点,天逐渐亮起,奶奶和爷爷早起帮他们把装了土豆片的袋子弄上木板做的手板车,奶奶本想让孩子们睡,王添钰开门出来,手里牵着迷迷糊糊的小宝。
等他们到集市,天大亮,工厂里的人骑着自行车上班,爷爷先把袋子放到干净的地方,再把木板拆下放到地上,袋子放上去。
集市上有人买鸡蛋,有人买鸭蛋,有人买米面,有人买香甜可口的红苹果,赶集的人陆陆续续多起来,王添钰让小宝坐他们带来的凳子上,目光巡视四周没人卖土豆片,也就是说没有竞争对手。
一个穿工厂服的中年男人围上来,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王添钰乖乖回答,“叔叔,这是土豆片,可好吃了,你尝尝看。”王添钰用筷子夹起一片麻辣的土豆片递给中年男子。
男子吃了一口后,觉得味道还行,“多少钱一斤?”
“叔叔,两毛钱一斤。”
“称五斤。”男人觉得价格不贵,是他承受范围内。
“你等下。”一下子挣一块钱奶奶笑得合不拢嘴。
有一个人买后面就有人过来买,他们先尝一片,觉得味道新奇,一买就是两三斤的买,有些人心里想着,等回家也弄来尝尝看,可真当他们尝试后发现没买的好吃,想不通他们那里买的麻椒面。
还没到中午,三袋土豆片卖完了,奶奶的鸡蛋却只卖出去十多个。而没买到的土豆片人不由抱怨,问他们下星期来不来?
“来。”爷爷高兴,一口答应说下星期天还来。
王添钰饿得饥肠辘辘,爷爷和奶奶心疼及了,连忙跑去买了三个大肉包回来,回家路上路过卖果树苗摊子,王添钰忽然说:“爷爷,我们买一些树苗回家种好不好?”
每当孙子软软的问好不好,爷爷奶奶肯定会回答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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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添银一副做错事的样子,不洗螺蛳了,站起来揪起衣服等待爷爷打他。他不会说好话哄爷爷奶奶开心,所以爷爷奶奶不喜欢他。
王添钰走到哥哥跟前,抬头看他,认认真真说:“哥,以后别去水库了,那里危险,大人们说水库淹死过人。”他们县水域多,顾名河水县。
爷爷想起每年夏天水库总有大人小孩淹死,老人们说水库住一位水神,想河水县太平,他每年会勾走一条人命。别看他一把年纪,他可不相信鬼神之说,可每年水库总死一个人又太诡异,是巧合么?
后来前任村长下令琥珀村人没事别去那边,想吃鱼去大河捕捞,想游泳村里有一条小河,那边水浅淹不死成年人,总之别去水库。
“你以后别去那边。”爷爷发话。
“嗯。”不去水库就不去水库,大不了去别的地方捡螺蛳。
晚上沙哑的知了声响起,没入夏天晚上已带着一点闷热,他们这边气候没春天和秋天,只要夏天和冬天。因为春天像夏天一样炎热,秋天像冬天一眼寒冷,刚入秋他们就得穿上厚重的棉衣,厚重的鞋子。
奶奶将晚饭端出来,他们家顶着星空月色慢慢动起筷子,奶奶手艺很好,王添钰再次吃到奶奶做的饭菜鼻子不由酸涩起来,上辈子他在外面吃着昂贵又难吃的快餐,每当拿起筷子总会想起家乡,想起他的奶奶做的蒜香炒白菜,吃不上肉,却吃出肉的味道。
王添钰给小心翼翼不敢夹菜王小宝夹菜,叮嘱他多吃点,不够我给你加饭。村里不富裕,但家家户户不缺那口饭。爷爷说前几年村里有饿死人的,缺粮的人家挨家挨户借粮,他们家地多,每年种的粮食留下发种的后足够他们一家人吃的。
这几年家家户户不用留种了,都去米店买种子,产量是以前的好几倍,有米了就不在有人饿死,原先欠别人家粮食的有充足粮食去还了。
晚饭过后,一群拿着棍子的人到他们家找王有钱,家里两老人三小孩,那群人有些不好意思吓唬他们,现在是法.制社会,更何况动手打老人孩子他们以后怎么在圈子里混。
王添钰把小宝往身后藏,他大哥把他往身后挪,小小的身体遮住了他和小宝的身体。上辈子他大哥死的早,他跟大哥没什么感情。现在呢,他没死,好好的站在他面前,保护他!
他想大哥其实是喜欢他的。
为首的男人问:“你儿子欠我们1000块钱,你儿子在哪?叫他出来还钱!”
“不知道。”
男人身后的兄弟冲进他们家一阵捣鼓,这里翻那里找,愣是一个人影没看见,心想他们家忒穷了,除了房子大点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“刘哥,不在里面。”
男人脸色难看起来,揪起王爷爷衣领,声音放大,“老东西,说你儿子藏哪啦?今天拿不到钱劳资今天弄死你们。”
奶奶吓得腿哆嗦,心中大喊造孽哟,她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,奶奶正要说她有钱还,王添钰对着哥哥说,“哥,爸爸不是在李家村李寡妇家么?叔叔们怎么找到我们家来。”
讨债人面面相觑,男人放下老头带着兄弟们快速离开,像是去围堵王有钱。王爷爷看着小孙子,感觉小孙子说的话令他们毛骨悚然。
奶奶抹眼泪,一把抱起王添钰,既然儿子要把他们往死里整,那就别怪他们不管他了,让他在外面自己惹的自己解决。
王爷爷叹气,拿出烟袋点燃,吸了一口,“淑芬,进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三小只跟着进屋,乖乖把家里东西整理好,给爷爷奶奶搬来凳子,奶奶笑笑揉了揉王添钰脑袋,之后王添钰拉着刚才被吓傻的小宝往旁边站。
“我前几天遇到个朋友,他说想在镇上弄个什么烧烤摊,我觉得行,想跟他一块做。”他朋友的儿子儿媳出车祸死了,留下两个孙子,如果他再不找路子赚钱怎么养活两小的,加上他朋友打算送他们去上学,需要一大笔钱。
“你是当家的,你说了算。”爷爷是奶奶的顶梁柱,家里什么事奶奶都要过问爷爷,“你等着。”
奶奶回房,从她房间里捣鼓出讨债人没找到的钱盒子,“你看看这里的钱够不够,不够我们明天把养宋家的三只老母鸡卖了,正好明天赶集。”有一个讨债鬼儿子,他们没敢在家里养家禽,养了也叫他抢去换钱,所以他们家家禽偷偷养在别人家里。
爷爷没点头,“先留着,给添钰留点鸡蛋吃。”
奶奶忽然笑了,“那么多鸡蛋,添钰也吃不完啊,明天拿一些去卖,篮子里足足有三十多个鸡蛋,给他留四五个就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
爷爷奶奶这心偏的,王添银还在呢,不怕他听见不满么?王添钰看了看大哥,大哥没有不高兴
“奶奶,我们家是不是还有好多土豆?”
“添钰想吃土豆啦?”奶奶揉孙儿的头,孙儿软软的头发手感很好。
“我们可以做土豆片卖,前几天我去村长家,看见电视上有人说把土豆切片,炸起来很好吃。我们家有辣椒面么?”
“有。”
“那我们明天卖土豆片好不好?哥哥,你别弄螺蛳了,跟我们一起洗土豆去。”不等爷爷奶奶同意,王添钰拉起王添银就往外走,小宝乖乖跟在他们身后一瘸一拐走出门。
爷爷奶奶宠孙子,今年土豆产量高,家家户户吃腻那玩意,把土豆全买了换钱,就他们家比较忙,没赶上收土豆的车,因此他们家地窖堆集了一千多斤土豆。
爷爷就让他弄,他出门去找他那个朋友说事去了。
等他们弄完,已经是凌晨一点,将炸好的土豆片用木盆装起来,奶奶撒上王添钰弄的辣椒面。他弄的辣椒面跟家家户户弄的辣椒面不同。他把爷爷买回来的茴香、花椒、芝麻、孜然跟辣椒面搞到一起,做不出上辈子吃的那种辣椒面,味道还是不错的。
“奶奶,你尝一片好不好吃。”
奶奶用筷子夹起一片轻轻咬一口,香香脆脆,带一点辣味,十分好吃,不知道明天卖不卖得出去,“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斤?”
这个年代职工的平均收入是150块钱一个月,他们小学学费是一年30元以下,农民种的土豆是八分钱斤,辣椒一毛一斤,大米五毛一斤,菜油一块三一斤,猪肉比它贵一块二,“奶奶,我们卖两毛钱一斤吧。”
“两毛会不会太贵啦?”
“先卖试试看,如果贵我们再降下来。”他想一点都不贵,炸薯片不要油么,油死贵死贵的!
“好吧。”
他们怕有人不吃辣椒,三盆土豆片只有一盆没放辣椒,切土豆切得手酸软的王添银哈气连天,奶奶这才想起这么晚了,三孩子该睡觉了!所幸他们家离镇上不远,可以晚起一个小时,集市七点才开始呢。
“快去洗脚睡觉,剩下奶奶帮你们弄。”
“好的奶奶。”其实王添钰想跟奶奶一起,但他心疼小宝,明明说好要好好照顾小宝的,大晚上不让他睡觉怎么回事!“走吧,我们去洗脚脚睡觉觉。”
听到终于可以睡觉,王添银一溜烟跑了,把他捡的螺蛳忘在脑后。
洗好后,王添钰帮小宝脱鞋子衣服,把人往床上带,大伯们一家搬出去后,家里空房间多了起来,因此王添银有自己的房间不跟他们睡。
六点,天逐渐亮起,奶奶和爷爷早起帮他们把装了土豆片的袋子弄上木板做的手板车,奶奶本想让孩子们睡,王添钰开门出来,手里牵着迷迷糊糊的小宝。
等他们到集市,天大亮,工厂里的人骑着自行车上班,爷爷先把袋子放到干净的地方,再把木板拆下放到地上,袋子放上去。
集市上有人买鸡蛋,有人买鸭蛋,有人买米面,有人买香甜可口的红苹果,赶集的人陆陆续续多起来,王添钰让小宝坐他们带来的凳子上,目光巡视四周没人卖土豆片,也就是说没有竞争对手。
一个穿工厂服的中年男人围上来,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王添钰乖乖回答,“叔叔,这是土豆片,可好吃了,你尝尝看。”王添钰用筷子夹起一片麻辣的土豆片递给中年男子。
男子吃了一口后,觉得味道还行,“多少钱一斤?”
“叔叔,两毛钱一斤。”
“称五斤。”男人觉得价格不贵,是他承受范围内。
“你等下。”一下子挣一块钱奶奶笑得合不拢嘴。
有一个人买后面就有人过来买,他们先尝一片,觉得味道新奇,一买就是两三斤的买,有些人心里想着,等回家也弄来尝尝看,可真当他们尝试后发现没买的好吃,想不通他们那里买的麻椒面。
还没到中午,三袋土豆片卖完了,奶奶的鸡蛋却只卖出去十多个。而没买到的土豆片人不由抱怨,问他们下星期来不来?
“来。”爷爷高兴,一口答应说下星期天还来。
王添钰饿得饥肠辘辘,爷爷和奶奶心疼及了,连忙跑去买了三个大肉包回来,回家路上路过卖果树苗摊子,王添钰忽然说:“爷爷,我们买一些树苗回家种好不好?”
每当孙子软软的问好不好,爷爷奶奶肯定会回答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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